第一次,是她提着一堆画具,盛夏燥热的早晨跑去他家里面试,却见他全副武装地丢给她一瓶香水。
那时她只觉得他怪得有些名不虚传,大热的日子却将自己过得严严实实,一副生怕见人的样子。
第二次
她想起那时他伏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鼻息让她脖颈一阵阵发痒,像是夏季海边的空气,裹着潮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那时他就像是吸血鬼那般将她抵在幽暗的窗前,一点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息,像是暗中伸出了獠牙,要啃噬她,占有她。
只是那时候她不明白,他想要向她索取的究竟是什么。
耳边似乎又响起他那阴沉又邪魅却又近乎讨好般撒娇的嗓音,他说,因为她没有喷香水就要惩罚她。
惩罚她的办法就是让他抱一下。
“我不同意会怎么样?”
“我会死。”
她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原来kiki那朦胧散淡却又迷醉沉溺的神色,她真的见过。
在顾书迟的眼睛里。
也在他擅作主张的拥抱间。
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于是别扭地别过脸去望向窗外,害怕被曼曦看见。
她直到后来都还以为,忘记喷香水只是顾书迟为了耍流氓烂造的借口。
她的心口忽然有些堵得慌。
至于第三次。
第三次?
她望着窗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她出院在云清姥姥家时,顾书迟是突然造访的,自己压根儿不知道。
那时她们面对面站着、后来又一起回的云清姥姥家,除了中途在车上调笑过她两句,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