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他保持着那样的距离,压根儿就不可能闻得到这种味道。
“难道不是什么工作的特殊癖好吗?”
至少她至今都还是这样认为的。
就像某些工作要求员工穿制服、打领带,又或者是化妆一样,要求喷香水的虽然少见,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
曼曦停下步子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特殊癖好?”
“你不会告诉我,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温舒白那人畜无害的样子,一脸的天真。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她确实应该知道点什么,但顾书迟神神秘秘的从来不和她解释,也不和她讲实话。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他才病成这样。”
曼曦话里分明是在责怪她,但语气却格外平静。
“他居然真的还在生病。”
温舒白直接掠过第一句,只将第二句话听进了耳朵。
她垂眸想起那日的场景。
自己果真没猜错,那日吃的那薄荷糖,其实就是药。
等她察觉到曼曦异样的眼光,这才慌张地回过神来:“曼小姐,你刚刚说,猫薄荷的味道怎么了?”
曼曦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他生病,是因为你。”
“我?因为这个味道?”
“嗯。”
“因为他现在对你——”
她的语气有些不太情愿,目光游离过她白皙的脖颈,盯着看了片刻,轻轻吐出几个字:
“已经有点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