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在“真的”两个字上加强了调子,想要强调她不是在撒谎,一切都真得不能再真。
何况她也没心思去追究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这样无关紧要的事她何故骗她?
问过别人,别人也只说像是一种植物的清香,她觉得只要不影响到别人,到底怎么来的,到底该分科归属到哪一类都没必要去刨根问底。
但曼曦明显想要她去刨根问底。
曼曦静静地观察了她一会儿,终于朝她点了点下巴:“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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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白没想到,自己此生第二次坐上曼曦的跑车,是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
第一次,她像个谜语人一样隐瞒身份。
第二次,她也不说去哪里干什么,就说要带她去。
但温舒白心觉她不是坏人,跟着上了车。
曼曦坐在驾驶座,将温舒白那条项链的口袋放在腿上看了看。
袋子被温舒白好好的保护着,就像是刚从专柜拿出来的那样。
方才在桌上没聊到的事现在终于绕了回来:“都说贵重了,你还花钱去买一条新的?”
她自然知道顾书迟助理岗位的薪水到底是多少,毕竟薪资待遇公开透明,虽然比起市场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但仅靠一个月的薪资就买这条项链,对于温舒白来说,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就这么怕我给你找麻烦?花这么多钱也一定要还给我。”
温舒白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拽了拽裙角。
曼曦的确聪明,把她的一切都看得透透的,她此刻坐在这里,就像是一块纯净透明的玻璃,但凡有一点杂念都会被曼曦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