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想去哪?送你去喝茶?”

温舒白摇摇头:“我不爱喝茶。”

这话她从去他家第一天就告诉过他了。

两个人沉默着立了一会儿,温舒白也不说想去哪,只是转过身来,对上他的视线:“既然没事干,那我们聊聊?”

顾书迟将双臂抱在胸前,朝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如你先解释解释,为什么那天我去你房间,你人凭空消失了。”

她说罢,又怕他扯规矩,干脆补充了一句:“我先说啊,我没经过你的允许进你的房间是我不对,可是你给了我钥匙不就是在要紧的时候开门进去吗?你不吃不喝的,我那不是怕你想不开。”

顾书迟见她这副认真解释的样子,目光沉了沉,又凝神思索了一会儿,转身往车门上靠去:“所以你真的很在意那天发生了什么?”

“不然呢,你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而且,你不是生病了?”

“有没有可能只是你没看见我。”

温舒白分明记得,自己在进到他房间后,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他那么个大高个儿难不成还能躲在床底下?

“那天除了那个怪物之外,我什么也没见到。”

顾书迟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怪物?”

“对啊,就像”

她确实描述不出来那长相,就连身高也不清楚。

只知道人高马大的,足够拦住她的去路。

“就像你这么高吧?或者比你还高一些?但这都不重要。”

“那个怪物有一双绿色的眼睛,还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像尾巴。”

温舒白已经在心里想好,如果顾书迟矢口否认咬死她这是产生了幻觉,她就告诉他,自己不仅是看见了,还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怪物的呼吸,还有被那尾巴缠绕的触觉,这一切都不可能是假的。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顾书迟听完并没有否认,只是饶有兴致地点点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