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舒白自知在点她。
“我那不是误以为”
“以为我和别人一样?”
“也不是吧。”
她的手指在额头上点了点,想不出来狡辩的话。
她就是以为有钱人解决问题的办法都如出一辙。
走着走着,她见顾书迟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塑料白瓶,开了口往手上倒了一枚药片一样的东西,径直往嘴里丢去。
温舒白原本以为他这是在吃什么薄荷糖,却忽然瞥见那瓶身上贴着的图案。
不等他将瓶子收回去,便被温舒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
“等下。”
顾书迟疑惑地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腕,药片在嘴里换了个方向:“干嘛?”
温舒白用力将他拿着瓶子的手抓了出来,看见了他手里还紧握着的药瓶。
同那日他生病,按照魏斯庭的指示翻出来的药瓶如出一辙。
空白的瓶身,没有任何药物的标签,只有贴着奇怪符号的贴纸。
但这一次,她认出来了瓶身上画着的是一片树叶模样的符号。
“你吃的什么?”
她有些明知故问。
顾书迟站定步子,见她感兴趣,将瓶子往她那方递了递:“想吃?”
温舒白抬起眼来,看着他面无波澜的脸,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你还在吃药?”
她分明记得,当时魏斯庭告诉她的,除非病情加重,不然用不着给他吃药。
“薄荷糖。”
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打算拧开瓶盖倒一片出来给她吃。
“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