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枚戒指早就随着刀刀的离开消失不见。

但怎么会这么凑巧呢?

巧到她会误以为他真的见过那枚戒指。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燥热的气温让她背脊起了汗,心底却在这一刻翻腾起苦楚,让她如坠深海,只剩无尽的凉。

她微眯起眼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自己有些泪眼朦胧,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不知道站在原地缓了多久,久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云清。

“白白呀,你去哪啦?我去厕所找你也没找到人。”

温舒白将戒指握在手心里,调理好情绪,食指拂过浸湿的眼角:“噢,我出来透透气呢。”

“透气?外边儿那么热,你快回来呀。”

也是,大夏天,三十多度的气温,放着好好的凉气不吹,一个人跑到艳阳空地里透气,除了疯了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你们吃完啦?”

“是呢,我姥爷刚刚说打算下午去毓林园喝茶,他们都打算去。”

“噢,这样啊,我就不去了吧,感觉有点累。”

她本来也不爱喝茶。

“也好,顾书迟说他也不去,一会儿叫他送你?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我姥姥姥爷,所以”

“没事儿,你去吧,我自己走没事的。”

她刚挂断电话打算往回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顾书迟。

他提前从上面下来,见她却并不意外。

温舒白手上还拿着那戒指,撞见他时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你,你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