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心里,不过也是这种人而已。

温舒白不想解释,于是将盒子推了回去:“我不是这样的人。”

顾书迟见她倔强起来,诧异地浮现一抹笑:“哪种人?”

“一个礼物就被收买的人。”

顾书迟盯着她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原来是秋后算账来了。

他鼻息里挤出一丝笑,也不强迫她收,干脆将盒子放到她跟前:“随你。”

说完他松开安全带,门锁传开咔哒开锁的声音。

这也算道歉?

对他来说,可能这就算了。

他刚打算开门下车,身后却传来温舒白的声音。

“顾书迟。”

既然他主动提了,那她也不得不问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吧。”

顾书迟愣了愣,又靠了回来:“嗯?”

“你写的,其他事情等你回来再说,那现在你可以解释了。”

温舒白将身子侧了过去,定定望着他,这次主导权在她。

“你想听什么。”

她想听什么?她想听的可太多了。

“你关在卧室里那么久,为什么那天晚上凭空就消失了?”

他埋着头,倒也不生气,语气很平淡:“你进我房间了?”

“对啊,我进了,那又怎么了?”

“我不是说了”

“对,你说了,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一整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