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姥姥见这场面伸手拍了拍温舒白的后背,将她往沙发推了推:“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
温舒白歪着嘴瞪了顾书迟一眼,还是跟着云清姥姥去了沙发前。
云清对面还坐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沙发另一侧还坐着一个女人。
两人面上带着柔和的笑,见云清姥姥姥爷过来,赶忙起身迎接。
“麻烦老师您了。”
那男人头发上了发油,在室内的灯光下照得油光发亮,个头不高,甚至那女人站起身来的时候,看着还比男人高上一点。
女人身材高挑,身上披着一个花色繁复的披肩,内里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一头棕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同男人一起和气招呼着。
“坐坐,别那么客气。”
姥爷熟练地替他们倒水冲茶。
姥姥则开始挨着介绍他们的身份,男人年轻时是云清姥姥和姥爷的得意门生,毕业那年去了沿海地区做生意,每年都会抽空回来看望云清姥姥和姥爷,对这一带早已轻车熟路。
“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徐呢。”
姥姥满面慈爱地看向那女人:“今年打算结婚吧?”
那女人便是小徐。
小徐笑眯眯地应和:“已经订婚了,打算国庆去领证,家里人说喜庆。只是婚礼得排明年了,到时候我们来接老师去。”
“国庆好啊,国庆好啊。小谭这阵子生意怎么样?赚大钱了吧?看你这行头都变了。”
小谭挠了挠脑袋,竟有些青涩的害羞:“哪儿啊,也就比去年好些,这几年外贸好起来了”
“你看看,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谦虚。”
温舒白坐在云清身边,听着他们几人聊天,但到现在,都没人说起顾书迟是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
于是她悄悄拉了拉云清的袖子,低声问:“清儿,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云清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会儿,顾书迟已经不再是刚刚那副痞气样,倒是乖乖巧巧地坐在那男人身旁,时不时地低眉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