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不是给我发了信息嘛,后来我看你一直没回,就觉得奇怪,不知道是因为你太忙了没看见消息,还是怎么的。”

“结果后来,还是魏斯庭给我打电话来的,说你昏倒了,已经来医院了。”

云清朝着那边正认真同那位医生谈话的魏斯庭瞥了一眼,又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些:“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被送进去治疗了。”

“魏斯庭?”

温舒白微微一皱眉,将身子撑着坐直了些。

“是啊,我后来问他,你在哪里昏迷的,他说是在顾书迟家里,我那会儿突然就想起来你给我发的消息。”

“是顾书迟给他说的吗?”

云清嘟嘟嘴,摇了摇头:“他也没告诉我,当时事出紧急,本来他也不是这个科室的,替你安排好就又回了自己的科室。”

“我想着人家那么忙,我一直缠着问问题恐怕不好,想着还是之后等他下班了再问问来着。”

温舒白了然地点点头。

但除了顾书迟本人能在衣帽间找到被吓昏迷的她,她想不出其他人了。

可是顾书迟人呢?

“那——”

她此刻不知道要不要问起顾书迟来,因为一旦要提起他,她就不得不重新去反刍那个夜晚的恐怖经历。

再说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一个压根儿没露面来关心关心她的男人算什么?

她可是在他的地盘晕倒的。

他这会儿居然都没有心怀愧疚地过来问问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