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试图想要掰开他的手,然而那人的手劲儿太大,她连跟指头都掰不开。
她的眼前忽然跳出来那一天的场景,她被顾书迟锁在车里捂着嘴的场景。
可是她记得——她记得那一天,虽然她也挣脱不开他的手,但她记得他的瞳孔。
那种深褐色的瞳孔在黑暗的车里漆黑如死水,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如果这不是顾书迟。
温舒白此刻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惊恐地睁大着双眼望着眼前这双瞳孔,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
她被这人牢靠地抵在墙上,连双手也被他束了起来缠在身后。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似乎有什么触感。
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一点点地从她的小腿缠绕着蔓延着往上。
这种熟悉的触感,很像猫尾。
像许久之前,刻意在她脚边蹭过又消失不见的小猫。
像消失许多年的刀刀。
但是,让她觉得恐惧的是,这种触感的来源似乎比从前那些在她脚踝处撒娇的小猫尾要大得多。
或者说,根本不是小型的猫科动物在围着她撒娇。
她害怕得双腿发软,险些跌到地上去。
面前这个人形的——她觉得只能用怪物来形容的东西,似乎在黑暗中咧开了嘴。
而那发着幽光的瞳孔,此刻就像是在打量猎物那般,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第40章 信
◎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