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确定,这玩意儿绝对是顾书迟扔过来的,因为这次砸在的是门的中间,而不是门的下方。”

“而且,我觉得最不能理解的事是,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光制造噪音呢?我一直叫他喊他,他不想让我进去他大可以喊一句让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连话也不会说了。”

“魏帅哥,顾老师该不会是发烧烧哑巴了吧?”

说完这种猜测,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她还没听说过发烧烧哑巴的。

温舒白又添补了一些细节,但听完这一切,魏斯庭似乎并不感到诧异,甚至有点过于冷静又平淡了,仿佛她说的并不是什么怪事。

“我知道了。”

温舒白静静等着他说下去,然而话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

连一句“我再来看看”也没有,似乎他并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严重的。

“魏帅哥,顾书迟这样,真的没事儿吗?”

“应该没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明早再来看看。”

“啊——可是,他都哑巴了——”

其实现在她又觉得,说不定顾书迟就是单纯懒得张口。

好像这样也说得过去。

“魏帅哥,我之前看见新闻里说,有人就是这样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然后想不开了你说,顾老师不会想不开吧。”

如果顾书迟这样的人都能想不开,她觉得那其他人也不用活了。

毕竟他这样的人生,千金难买,多少人求多少世都求不来。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温小姐你放心吧,他能活到现在纯靠想得开啊,哪有那么容易去死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