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忍耐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发。

然后是魏斯庭漫长的笑声,伴随着一声椅子拖动地面的声音,那笑声越来越远,远到电话那头安静得像是没了人。

温舒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拿起手机来,试探性地问:“呃,顾老师您也在呢?”

怎么每次背后蛐蛐人总能碰上他本人呢?

温舒白就奇了怪了,顾书迟这个点儿怎么会跟魏斯庭在一起呢?都不用去陪陪曼曦的吗?!

然而来不及多想,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

“呵。”

“顾老师你听我解释”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求他听她解释。

“要解释啊?行啊,明早来当我面解释。”

“诶诶诶顾老——”

话才说一半,电话那边就只剩挂断音。

温舒白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回过脸来看向云清,下一秒,她佯装啜泣,一把抱住云清:“清儿,我这次真的完蛋了。”

云清用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儿:“不怕不怕啊,他能拿你怎么样!他要是刁难你,你给我打电话,我直接飞奔过来。”

温舒白这才想起,明天似乎是要去挑宴会礼服的日子,这下更是完蛋。

“不过,起码我们得到了一个结论啊!”

云清另一只手拍了拍大腿,语气高昂:“起码魏斯庭说的,他不可能虐猫,他只是单纯怕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