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白褂子,掉皮的棕色凉鞋,日益佝偻的身躯和那侧边白了半边的头发,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哐哐当当的绿色玻璃的啤酒。
顾书迟闻声走了上去,拦在了温舒白身前:“你是哪位?”
他边说边试图掰开男人抓住温舒白的手指,然而那男人抓得非常用力,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温舒白只觉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惊恐地睁大眼来,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句:
“爸爸?”
顾书迟手忽然停了下来,诧异回过脸去,望着身后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温舒白。
温父一把将顾书迟推开来,将温舒白拉到跟前来,指着她的鼻子尖:“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还知道回来?啊?”
温舒白不敢回声,被吓得整个人都浑身颤抖。
“你回来干什么?回来给我看你过得有多好是不是?”
说着,温父怒目看向顾书迟,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出息了?跑去大城市长本事了,还知道找男人了?有本事勾搭男人没本事往家里寄点钱是吧?”
其实温舒白根本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只是自从那次家里闹得四分五裂之后,她很少还会再回来。
温舒白被温父吼得哭了起来,抽抽嗒嗒地说:“我哪有什么钱?我读书这几年你们管过我吗?我连学费都是借的助学贷,你们还管我要钱。”
“我管你什么贷不贷的,你一个榆木脑子读什么读?让你早点出去打工你非要画你那个破画,学习学习没本事,光做这些没用的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