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阳那种有头有脸的人物,举办这种偏私密性的家里的寿宴邀请的人必定是关系还算近的旁亲邻友,再不济也只会是位高权重或者来往紧密的名门望族。

至于顾书迟,她一直觉得是因为之前唐清清透露了消息,对方想要借机找他要画稿而已。

顾书迟神秘地笑了笑:“我说可以就可以。”

说完,顾书迟在温舒白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径直往一旁走去。

温舒白三两步追了上去:“可是,可是难道不是因为他想找你要稿子才请你去的吗?”

顾书迟走着忽然停下了步子,侧过脸来:“你以为是因为你跑出去乱说话所以周正阳找上门来了?”

温舒白乖巧又呆萌地眨眨眼:“不然呢?”

顾书迟沉默看了她几秒,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到整个人都有些发颤,笑得他连声咳嗽。

“你真以为你有那能耐?”

之前温舒白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在寿宴上,忽然周正阳安排一个人来找顾书迟要画稿,然后顾书迟大爷似的丢出一句:“没画。”

再然后,两方大打出手,最后矛头指向她——大话精,信口承诺结果是个大话精,再然后,她被开除。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跟你能有什么关系?真要因为你两三句话就把我叫去当面对峙,那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一幅不值钱的画而已,他堂堂一大老板犯得着这样?”

温舒白此刻有些哑口无言,顾书迟说得不无道理。

为了一幅画就叫他去如此私人的聚会未免太荒唐。

不过好在,她心里那块石头似乎也落了地,起码不是因为她,起码不会因为交不出画在聚会上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