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不爱喝咖啡,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事的姐姐,我请客。”

“不是的,我就是单纯不爱喝咖啡。”

她从小到大都受不了那种苦味,后来听人说职场里面人手一杯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些人有多钟爱咖啡的香味。很多人只是单纯为了提神,更多的人只是养成了这种习惯。

唐清清了然地点点头,这家咖啡厅价格偏高,温舒白如实说不爱咖啡能替她省下一笔钱,不过唐清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有提前问好温舒白的喜好,于是小声道了声歉。

不过温舒白并不介意这种事,当代年轻人谈正事都爱来咖啡厅,无可厚非。于是她让唐清清直接进入正题。

唐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那般将手里的这几页纸推了出去。

“姐姐你看,这是顾老师之前和我们定下的合同。”

温舒白只是个学画画的,哪里懂这些?如果不是顾书迟这助理岗逼着她处理这些商务上的事,她可能连商务类型的合同都不会见到。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假装老练地将合同拿来看了看。

合同格式都大同小异,只是内容有所差异。

她通览了这几页合同,果然如唐清清所说,双方压根儿没有拟定交稿期,也没有违约金赔偿。甚至连二成的定金都是订方自愿给的。

“画稿的内容要求呢?”

唐清清摇摇头:“这我也不清楚,说是老板那位亲戚和顾老师协商的。但很奇怪,我的直系告诉我说听老板说的,明明不难画,但不知道为什么顾老师会拖稿这么久,今天来也是想拜托姐姐帮我问问进度。”

温舒白想起今天顾书迟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风轻云淡一句:没画,这谁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