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货。

她终于明白,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比塑料袋还能装。

但她忍,咬牙切齿地写在了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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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书迟说完他那一通乱七八糟的奇怪规矩,已经到了正午的点儿。

她刚开始对顾书迟建立起来的好印象此刻全无。也不知是不是签了合同让他确信她不会立马扭头跑路,于是此刻真正的獠牙露了出来。

温舒白瘫坐在沙发上,艰难地看着自己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只觉得头晕目眩,这人看着天真无邪,规矩多得堪比字典。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那句话。

钱难赚屎难吃,拿三倍工资得忍受六倍的麻烦。

不过好在,她每天只用忍耐到下午五点就可以美美跑路。

这个点,顾书迟劈里啪啦说这么一堆,此刻也有些口干舌燥。

他递给她一瓶全新的香水,连包装都没拆:“喷上。”

温舒白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也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接了下来,满脸写着不高兴,拆开包装发现是著名的经典栀子香。

她学着自己在电视剧里看见的桥段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其实她从小身上就有一股很清淡的天然草木香,但她并不知道这种气味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并不难闻——至少她成长二十几年从没有人说过这个气味不好闻。

顾书迟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见她喷好香水,这才满意点点头,卸下自己全副武装的装备来,悠闲拿起一杯水来:“喂,你饿不饿。”

温舒白诧异回过头来,发现那装备之下竟是一张如此好看又白净的脸,清俊而又棱角分明——不过她此刻并没什么心思去夸他。

帅就可以说小猫讨厌吗?

温舒白回过神来还在不满那些破规矩,不问还好,一问肚子就咕咕叫起来,于是她抬眸点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