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兴政挠了挠下巴:“谁让他跑过来呢。死一个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干脆一起吧,省的夜长梦多。”
说罢他叹了口气,对保镖们道:“赶紧把东西拿过来吧,估计警察也快要来了。”
“等一下!”海晏云艰难抬头,“爸,不管怎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我的亲爸的,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都是……你都是我唯一的父亲!我知道我不是海家人,我本来也没有资格拿海家的一切,我愿意把我手里的资产股份都交出来还给您,只是,只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求你放过冷顷漠吧,不管怎样……她是你的亲女儿啊!”
冷顷漠听了虽然感动,但也气的要命:“都死到临头了你怎么还是个软骨头?硬气一点死难道不行吗?你觉得他们是听你求饶两句就会回心转意的人吗?他们根本就是听不懂人话的,你现在求饶除了更加难看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你别说话!”海晏云吼了她一声,“你不是一直都能屈能伸的吗,先活下去再说别的什么行不行?为什么非得争那一口气把命都送了!软骨头就软骨头,活下去再说别的行不行!”
冷顷漠咬牙切齿:“你真是……”
海兴政听着他们吵来吵去只觉得烦躁:“这算什么,打情骂俏吗。”
一个保镖递过来一个汽油桶,海兴政伸手接住。瓶盖拧开,一股浓郁的汽油味儿瞬间飘了出来。
海晏云浑身一僵:“你要烧死我们?”
冷顷漠一脸毫不意外的表情:“火灾是最简单高效的去除现场痕迹的方法,这样他们就不用费心去捡头发擦指纹了,一把火下去什么都烧没了。”
海兴政哼了一声:“算你聪明。”
海晏云:“……这种时候到底做什么解释说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