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继承权争夺的猜测似乎都能被“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之类的话术糊弄过去。
上车之后冷顷漠便松开手了,但海晏云却一直攥着,直到车子驶离鸥鹭半山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车内一阵沉默。
看着窗外暖黄色的路灯,海晏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安静:“你是……从哪里开始装的?”
冷顷漠没理解他的意思,扭过头将原本看向窗外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什么意思?”
海晏云垂眸:“我看到你的笔记了,上面都是对我的调查……”
“那个啊,”冷顷漠不以为意,“从十年前这两口子把我从帝都丢回商申的时候就开始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吗?”
海晏云本想问她同自己相处的那些是不是全是她演的,但是话被她扯到了这里来,于是也跟着一起跑偏了:“十年前就开始调查了,结果只有那一个笔记本的内容?那你这查的也不是多么细啊。”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笔记本,”冷顷漠将胳膊搭在车门上,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那个本子是我故意带过来好让你发现的,叫你知道我刻意接触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海晏云:“……所以实际上还有很多是吗?”
冷顷漠毫不遮掩:“是啊,就你之前去我爸妈家,我的那个卧室。本来墙上贴的都是软木板来着,上面密密麻麻钉着的都是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