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云很是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始终没有回消息的聊天框,转头又去打了她的手机号。
无人接听。
“……人去哪了。”
正在海晏云思索着要去哪找人时,身后的大门忽然咔哒一声解了锁。
他猛地回头,只见冷顷漠正站在门外。
她逆着光站着,周围都是明亮的,只有她自己一片黑暗,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你做的,对吗?”
海晏云张了张嘴,干巴巴道:“这是什么话……”
冷顷漠笑了:“先不说什么独栋别墅的房主信息了,就说那黑卡持有者还有有效信息……一般人也不会给透露的吧?”
“能手眼通天做到这些的,除了你海大少爷,还能有谁?整天就知道泡妞的傅令渊吗?”
海晏云沉默了。
冷顷漠笑得讽刺:“知道抵赖不了,干脆不说话了?”
海晏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飘,明显的底气不足:“你之前也说过,能装阔是本事,有一天装不下去翻车了也算是活该。你不能在同行身上就是人各有命,到自己这就开始兴师问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