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渊摆手:“这些道理我当然明白。但是我就是想要和她纠缠到一起,想要和她在法律上成为真正的家人。结婚证不只是为了证明爱情的,也是我给易晏晴的一份保障。”
海晏云很是意外:“你这海王居然还挺纯爱的?”
傅令渊:“冷大小姐那个思路太超前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上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想结婚就必须得过父母那一关啊……”
海晏云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谁叫你一直摆烂的,手心朝上可不是得仰人鼻息吗。要是你已经接手你家公司了,甚至不用继承,你的话语权都能比现在大的多,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就像海晏云。虽然海兴政和罗明燕都不喜欢冷顷漠,但是实际上他们也奈何不了什么,各种反对都可以当耳边风。
傅令渊忽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对冷大小姐其实认真了,是吗?”
海晏云微微一怔。
傅令渊扯了扯嘴角:“是谁说的‘这都是我的策略’的?”
海晏云有些脸热,但很快便理直气壮了起来:“虽然冷大小姐的身份有捏造的成分,但是她已经跟我坦白了。再说了她本身也是很好很优秀的人,和她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傅令渊哭笑不得,冲着他举起了酒杯:“也挺好,那就祝你们天长地久吧。”
海晏云同样举杯:“也希望你和易晏晴能修成正果。”
傅令渊长长叹息:“唉……再说吧。”
这回傅令渊没再像以往那样喝到大半夜,一杯饮尽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