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航拍器在头顶上盘旋了两圈,最终落到了阳糯的手上。
方才她用航拍器追踪了全程,将冷顷漠的英姿尽数录了下来,自然也看到了两位帝都公子哥是怎么被她碾压的。
即便是阳糯这种滑雪新手也能看出来,她的水平绝对不只是“经常滑而已”的程度。
那雪板就好像是她肢体的一部分一般,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冷顷漠笑了笑:“你这边练得怎么样了?”
阳糯“啊”了一声:“我大概有点感觉了,也可以试着慢慢换方向了……不过我还是不太会刹车,最多就是把速度变慢一点吧。”
她踩上了双板,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没事,我教你。”
正要走时,她忽然想起来似乎还没有回答海晏云的问题,于是扭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毕竟这是今年冬天第一次滑雪,我也是想先放飞自我一下的。所以先来高级道压两下面条,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海晏云:“……”
他就这样看着,听到她对阳糯温和道:“我们走吧。”
阳糯闻言也把自己的雪板捡了起来,追到了她的身后:“冷小姐你单板双板都会滑啊,太厉害了……”
她笑得谦虚:“只是练得多而已。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亦无他,唯手熟尔嘛。”
傅令渊回过神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虽然感觉她有点装,但……没想到真是高手啊,造雪墙和喝凉水一样。”
海晏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人不可貌相。”
盯着冷顷漠逐渐远去的背影,海晏云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看到冷顷漠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