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渊摸着下巴:“那么较真干什么?又不是谈生意。”
海晏云:“……”
等到傅令渊也追着坐到他身侧之后,他才开口:“你这么闲,看来傅伯伯最近没怎么管你啊。”
缆车升上高空,从这里可以轻易地俯瞰整个雪场。傅令渊伸了个懒腰:“能多玩一天是一天……”
“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聊。闻声望去,只见初级雪道上,阳糯像支离了弦的箭一样飞速俯冲下山,然后一下子撞上了护栏。
两条雪板都从她的雪鞋上脱落,雪杖也脱手丢了出去。各种设备七零八落地掉了一地,看起来格外好笑。
傅令渊很没有道德地笑出了声:“幸好现在雪场几乎没人,不然这样不会刹车不会转弯的鱼雷不知道要撞翻多少人呢。”
海晏云微微蹙眉:“那个冷大小姐呢?不是说她会教她滑雪吗?”
傅令渊也想起来了:“对啊,冷大小姐哪去了?”
他当即扭头,将初级道从头到尾地毯式搜索了一遍。然而整个初级道只有阳糯一个人滑一段摔一段,根本就找不见冷顷漠的影子。
傅令渊扑哧一声:“……不是说要教人滑雪吗,就这么教的?”
海晏云收回了视线:“谁知道呢。”
跳下缆车后,海晏云俯视着整条雪道,将护目镜拉了下来。还不等他出发,傅令渊已经先冲出去了:“这次我肯定比你快哈哈哈……”
海晏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