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很气,但还是选择听从了他的意见,把整改的步调放缓些,可业务这一块,她一点经验都没有,为此头疼得要死。
楚颂给她推荐了一位人,是华颂旗下风华公司的执行副总裁陶蓉,和韩山是劲敌,韩山被爆出的那些丑闻,都是她透露给媒体的,如今一年快过去了,韩山重新掌舵风华,而她准备离职了。
谢棠问他,“她做了损害公司的事情,你怎么还留她这么久?”
“看人不能只看一面,她也给公司创下了不少业绩,”楚颂看向她,“她的能力是出众的,只是遇上了韩山,一山不容二虎,两人才会斗得水火不容,我觉得你可以从她身上学到东西。”
谢棠去见了她,是个年近40的女人,她的面相很严厉,一看就不是很好相处的人。
日子忙碌却安分,可没几天,她又接到秦芜的电话。
她在医院门口看到了秦芜,她在抽烟,看得出来她很烦恼,“怎么了?”
“是中风……”
谢棠惶然了一下,靠在她旁边的墙壁上,冷静道:“前些天见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早上被我妈气的,幸运的是手术抢救及时。”秦芜语气顿了顿,又道:“不幸的是,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算熬过了,也有可能落下瘫痪的结果。”
谢棠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怎么气的?”
秦芜一提起纪雁就抑制不住地想哭,她心里好似有万千的苦无处发泄,对谢棠说:“我妈知道我爸要引咎辞职,死活不让,他们吵过几次,这几天,我妈偷偷地将他们的房产、车、钱弄到自己名下,还想骗我爸把股权卖给叫罗年的股东,我爸知道后和她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