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下就空了,像燃烧殆尽的荒野,忍着眼泪,垂下了手。
谢棠的心也空落落的,她和顾畅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无心工作,便回了家。
楚颂也在家,见她无精打采的,抱着她回客房拆礼物。
转眼二月过半,某天夜里,谢棠洗漱完已经十点多了,楚颂却还没有回来。
她和往常一样等他回家,这一等就到了12点,期间她给楚颂发的信息,他一直没回,给家里司机打电话,司机说楚颂今晚有酒会,让他先回了。
不知怎的,谢棠心里很不安,刚把于婶叫醒,楚颂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醉意,被人扶回来了。
她赶紧上前,待看清扶着他的人是项少匀时,身体僵在原地,脸色被吓得惨白。
项少匀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慢吞吞地喊道:“嫂子好啊……”
谢棠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从他手上扶过醉得一塌糊涂的楚颂,于婶说过他的酒量很好的,怎么会醉成这样?
“麻烦项少送颂哥回家了。”谢棠的心里很不安,只想项少匀赶紧离开,可是项少匀却说:“颂哥也是我哥,怎么会麻烦呢。嫂子,我口有点渴,可以在你这里喝杯茶吗?”
“我还要照顾颂哥,你稍坐会儿,我让于婶给你泡茶喝。”说罢,她看向于婶。
“我这就去。”于婶说。
项少匀无趣道:“算了,不是你泡的,这口茶不喝也罢。对了,嫂子,你所里那个叫潘宇的人……”
谢棠屏气凝神地看着他,果然,潘宇的那身伤真是他做的。
“他还挺硬气的,我还挺欣赏他身上那股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倔强。”说到这里,他阴森森地看着谢棠,“嫂子没再参与进左梦的案子吧。”
谢棠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