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大可放心,我已经不是左梦的辩护律师了,我想得很清楚,我不会因为她而和你作对的。”
项少匀突然伸出手,捏着谢棠的下巴摩挲了一下,“所以你是聪明人。”
远在一旁的李赞本就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看到项少匀不安分的举动后,彻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快步往谢棠这边走来。
谢棠嫌弃地扫开他的手,看向李赞时,眼神示意让他回去坐下。
李赞突然很受挫,觉得自己好窝囊,连视同亲姐的谢棠都保护不了。
项少匀看了眼摸过谢棠下巴的手,轻声笑道:“是我做了又怎么样!左梦还能把我送到监狱去不成,你信不信,等她人老珠黄从监狱出来时候,我还能活得好好的。”
谢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极为狂妄自大的人,但愿他能蠢一点。
项少匀似乎很满足他看到谢棠惊愕的表情,又低声道:“左梦也确实是被冤枉的,那条项链是我送给她的,可是她太不乖了,她竟然敢威胁我……所以我转手就报警了,像她这种不乖的人,就应该在监狱里呆着。”
谢棠不置一词,只是直视着项少匀的眼睛。
项少匀看着她,眼中的得意渐渐转为玩味。
“不管怎么说,她呆在你身边也有不少时日,即便她得罪了你,也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诬陷她盗窃,把她从身边赶走就好了。更何况,她敢威胁你,说明她掌握了你强/奸她的证据,你不怕她破罐破摔,报案告发你吗?”
“她要是敢早就告发了,她在派出所呆了那么久,我不照样相安无事?”项少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轻蔑和自信:“你以为她有什么证据?不过是些无病呻吟的话罢了,谁信?你不也不信吗?”
谢棠冷淡地看着他,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