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顶着呼吸不畅的鼻子起身,一摸头,热得有些不正常,用体温计量了□□温378度。
好几年没感冒了。
人一疲惫,就比较容易生病。
谢棠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律所。
她和潘宇说了一声更换代理人的要求。
潘宇不解,“这是你的案子……”
“潘律,我是认真的!”谢棠不忍拒绝道:“我会全权配合你,我和你说一下我的思路……”
到了中午,谢棠准备去昨天那家咖啡厅赴项少匀的约。
李赞一想起项少匀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也跟着过去。
谢棠提醒李赞,“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无论遇到什么状况,你都要冷静。”
李赞听话地点头。
咖啡厅里,谢棠把终止委托的文件放到项少匀跟前。
李赞在这个不远的位置坐下,一眼不错地看向他们那边。
项少匀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坐没坐相地看着她,见她除了那份文件外,什么也没带,舒心一笑,讥讽道:“你还真是听话啊。”
谢棠皮笑肉不笑道:“项少的手段我可是领教过的,得罪了谁也不敢得罪你,左梦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