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调监控,查到我身上,在我包里搜到了那条项链,紧接着在场的人开始指认我……
那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自己陷入了项少匀设下的陷阱,我向项少匀求助,他冷漠地笑着,看着我被带上警车。”
说到这里,左梦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崩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谢棠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她无法想象左梦所经历的一切,那些被□□、被威胁、被陷害的痛苦和绝望,仿佛就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左梦的身上。
她把想问的都问完了,关掉了录音笔,她看向左梦,“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
“我连这么不堪的事情都让你知道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左梦嘲讽笑道:“你问吧。”
“你喜欢窦枭,是吗?”谢棠轻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探寻和关心。
左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提及这个话题,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回忆些什么,“很重要吗?”
“无意偷窥,但我看到你手机上和窦枭的合照。”谢棠解释着,她的目光落在左梦的脸上,试图捕捉她微妙的情绪变化,“大多数照片,都是你偷拍的。”
左梦听到这里,无奈地扯了下唇角,似乎是在自嘲:“是,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谢棠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决绝和释然,仿佛已经彻底放下了那段感情,她又问:“那你为什么会陪在项少匀身边?”
左梦听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但那笑声中满满的苦涩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