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还想问些什么,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通。
沈嘉朗在那边说道:“事情查清了,和窦枭没什么关系,是项少匀说你老婆得罪过他,见你不在就想要讨回脸面,在酒里下了点药,药是他给窦枭的,你老婆喝的那一杯是干净的,他给你老婆提过醒的,好在她还算聪明……不管怎么样,我没能做到保证,我负全责,改天我会登门拜访向她道歉。”
沈嘉朗的话如魔音灌耳朵,那么长的一段话,萦绕在他脑海的就只有那三个字——你老婆,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用了。”
“那项少匀……你想怎么样?”
“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作为补偿,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楚颂挂了电话,看向谢棠时,她早已昏沉沉地睡下,眉头紧蹙,仿佛在睡梦中也没能完全摆脱那阵不适。
他走了过去,为她盖上一条薄毯,静静地凝视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她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他庆幸她能平安无事,可是,他始终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不会让你白受这些委屈的。”
谢棠醒来时,是在楚颂家里的客房里。
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半拉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床上。
她吃过午饭后,宿醉后带来的疲惫感让她全身骨头都变懒散了,在沙发上呆坐了半天。
聊天群的信息响个不停,她扫了一眼,拿着车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