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做吗?”
左梦秉着呼吸,心如擂鼓, 很想赶紧逃开, 可是她无法违抗他说的每个字, 勇气和自尊在他的强势面前, 不值一提。
项少匀眼神下移,张开了腿。
左梦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羞耻在脸上烧了起来, 一直烧到耳根。
项少匀对她的那一瞬犹豫深感不满,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忍着屈辱半蹲在地,发颤的手伸向他的胯部,白皙清冷的面容变得苍白无色, 眼角挂着泪水。
这一刻,她恨透了窦枭, 更恨眼前比魔鬼还恶心的人。
车从半岛城邦别墅开了出去。
一道人影从车后穿了出来, 追着幻影跑了一小段距离, 直到车从眼前彻底消失。
古有一见杨过误终身, 现有再逢楚颂情难禁。
她呆呆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 手放在脸上, 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看我了?我长得和她一样了……”
谢棠胃里翻腾蹈海地难受着, 试图抑制住那股恶心感, 但实在是忍不住了, 吐了一路。
她虽然醉了,但还有点意识,顶着一张苍白而又愧疚的脸看楚颂,眼中充满了歉意,“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
楚颂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抽了纸巾帮她擦嘴,抱紧了她方才因呕吐而颤抖着的身体,“不需要道歉,脏了就脏了,马上到医院。”
医院里,谢棠做完全身检查,打着点滴躺在病床上,脑袋又晕又疼,脸上的红潮还未彻底褪去。
楚颂从没这样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