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要的是她毫发无伤。”楚逸抬头看他, 反问:“你能保证吗?”
人要真是窦枭弄走了, 他还真不敢保证,他这个弟弟癫起来,连他老婆都敢骚扰, 他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喻宁见沈嘉朗面露难色, 忙道:“阿枭呢?”
“少爷和项少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管家小心翼翼地说。
喻宁走到一边拨通窦枭的电话,等了半分钟也不见人接,“分头行动吧, 我去找他。”
楚逸跟了过去。
“你放心,阿枭我了解, 就是口无遮拦嘴贱了点, 不会没分寸到碰你嫂子的。”喻宁踩着高跟鞋, 走路却带风, 她这人跟走路一样, 总是风风火火的。
楚逸不解, “他为什么非要我三嫂过来?”
“这……”喻宁无奈地笑了一下, 解释道:“实不相瞒, 其实是爷爷的主意, 阿枭最近被爷爷逼着去相亲,相烦了就拿谢棠做借口,说他就喜欢谢棠这样的,爷爷知道后就想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让他这么喜欢,让嘉朗务必要把人带过来……”
楚逸觉得这爷孙俩还真有异曲同工的颠法:“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会乱来,项少匀呢?”
喻宁听后,脚步一顿,看着眼前身穿旗袍的左梦,心慌慌道:“这也是我担心的……”
左梦没什么表情地问:“你们是在找谢律师吗?”
喻宁眉头微蹙,“你知道她在哪?”
左梦抬了下头,看着不远处紧闭着的门:“她在里面,就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