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忙不迭摆手拒绝,婴儿跟面团似的,软绵无骨,她怕姿势不对摔了他,便在一旁看几个大人陪他玩。
“小新,这是你妈妈。”于婶的话把谢棠吓了一大跳,在这之前,她丝毫没有做人母的觉悟,看到小新冲着她眯眼笑开时,她更加无法想象自己当妈后的场景,又愧又怂,只想躲起来。
“小新也是可怜,我把他接过来时,啧啧啧……瘦得哟真是没眼看,那时他连五斤都没有,住了大半个月的保温箱,摊上那么不负责任的妈也是他命不好,”月嫂和于婶一通抱怨后,又眉开眼笑地说,“好在老爷子心善,给他找了个新的家。”
谢棠同情地看着那个小孩,后知后觉她们叫他小新,顺嘴一问:“小新是他的小名吗?”
于婶说:“楚新,是大名。”
“改名字了?”
“阿颂觉得赟字不好,又要他文武双全,还要他有钱,太贪心了,如果没有太硬的命格,怕撑不起这个字,况且赟字和韫字发音相近,阿颂不喜欢,就改成新字,大概是希望从今往后,他能有新的人生吧。”
于婶温柔地逗着楚新,“小新,喜不喜欢你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啊。”
楚新咯咯地笑着,露出两排无牙的牙龈。
谢棠回了房,洗漱后瘫在床上,大概是累极了的缘故,没多时就睡着了。
半夜,一阵刺耳的啼哭声忽然拔地而起,睡得死沉的谢棠不免深受其害被吵醒,发了一会儿呆,心想谁家的孩子这么能闹腾,后面才意识到是家里添了一位新生儿。
她起身走出房间,看到楚颂穿着睡衣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也是被啼哭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