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冷漠地看着她,楚赟在天上选父母时,怎么就选了这么一对冷漠自私的人做父母。
她当初是怎么想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既要他文武双全,还要有钱,很好的寓意,可太贪心了。
见谢棠没说话,尤凝想将成串的烟灰在烟灰缸里抖掉,可她没在桌上找到烟灰缸,只好把剩下半截烟捻灭扔进垃圾桶里,“你这人,看起来就挺有福气的,从小到大,没少被人捧在手心疼吧。”
说到这里,她嘲讽道:“我可没你这么好命,我从小就爹不亲妈不爱的,从孤儿院出来,自生自灭地活到现在,被很多人瞧不起、被欺负,在你们伸手要钱的年纪,我就要开始赚钱养自己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很不容易。”
谢棠没打断她说话,她就没完没了地说:“好在我有点姿色,当我知道我可以利用姿色轻松地得到一些东西后,我就不再委屈自己,也不再吝啬自己这张脸,我和你直说吧,我一直想钓个金龟婿或者嫁入豪门改变命运。
可楚致骗了我……我不甘心啊,当我知道可以利用楚赟威胁楚家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我就没手软了……等出了这扇门,我和楚致、楚赟还有楚家不会有任何瓜葛了……”
“除了你们,没有人会知道我还有这样一段不光彩的过去。”尤凝看到楚致过来了,露出得逞的笑说,“而你们也不会想让楚赟知道她有个这样自私自利的生母吧。”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进行一场彻底的告别。
谢棠冷淡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姚帆买了不少菜回来,留他们在家里吃饭,楚颂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