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楚逸轻叹了口气,提醒道:“可麻醉药效没那么快过,你在这里等也无济于事,还可能招人嫌。”
秦芜把花放到病房门口,跟着楚逸走了。
谢棠在谢霜的病床前守了一夜,楚颂也陪了一夜。
谢棠赶他回去睡会儿,楚颂说她一个人守着也不方便。
于婶提着两大保温盒过来,看到谢棠憔悴的神色,关心道:“阿棠,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替你照顾一会儿。”
谢棠摇摇头,问她怎么过来了。
“阿颂母亲知道你妈妈做手术,特意叮嘱我的,她说等你妈妈出院了再来看她。这么多天,你也累了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吃完赶紧躺一会儿。”
谢棠感受到了她的善意,鼻子一阵泛酸,感激道:“谢谢你,于婶。”
于婶拍了拍她的手,把保温盒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饭菜趁热吃才香。”
“好。”到了这会儿,谢棠的肚子还真的饿了,大口地吃着饭菜。
“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于婶笑着说,“对了,阿颂不是在这里吗?”
“颂哥公司有事,先走了。”
于婶点了点头,笑道:“我倒是没想到阿颂会来陪你,你知道吗,他昨天本来是要去澳市出差的,老赵都把他送到机场了,快要登机时,又让老赵回去接他,说要来医院。”
谢棠愣住了,心里扑通狂跳,“他是特意来医院陪我的?”
“我看是的,听说澳市那桩生意挺重要的,他知道你妈妈要做手术,特地放下工作来医院陪你,说明对你是真的上心了。”说到这里,于婶笑着问她对楚颂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