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你的鼻梁上沾灰了……”
说完,指尖在他的鼻梁上摸了一下,随后赶紧收回手。
她能感受得到碰到他的指尖发烫。
楚颂不解又毫不客气地问:“那你脸红什么?心虚吗?”
“你方才说的证据啊……”谢棠话锋一转,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我老师李清,她来盈正前,在君盟呆了十年,是顾舜团队的。”
话说到这里,楚颂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君盟律所顾舜团队是华颂集团的律师顾问,整个华颂集团的股价架构及丰华股份的股权激励设计、赴美及港股上市都是他们全权负责。
李清是他们团队的主力队员,从头跟到尾,股东名册里的股东登记了谁的名字、比例多少,公司高层哪些人有期权?有多少期权?以及行权时间等等在股权激励协议里写得一清二楚。
只要申请法院去丰华股份实地调查,就知道韩山有没有伪造股权代持协议转移婚内财产,毛兰一二审就败在丰华股份的员工帮韩山做假证,法院因毛兰无法拿出他们做假证的证据才败诉。
“除此之外,我还收到了一份韩山与丰华股份签订的期权协议的复印件。”
谢棠打算送他一个顺水人情,自顾自地分析道:“发件人匿名,但我猜应该与曝光者有关,还能拿到公司的涉密文件,这个人应该就是丰华股份的内部员工。这个人能知道韩山这么多秘密,想来应该和韩山是死对头,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顾公司利益整他。”
说到这里,谢棠看向他,“你觉得呢?”
楚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你这不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吗?问我意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