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颂吃过午饭后,谢棠提着两大盒保温盒去了医院,出门前,她收到了尹惜给她发的信息,说姚信宇调回深市工作了。
谢棠没有回,但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尹惜付出的爱和等待是值得的。
六年的时间,对于任何一段感情来说,都是一段不短的旅程。
楚颂在厅外阳台上的椅子上坐着看书。
于婶把洗干净的葡萄端过来,还给他泡了一壶茶。
阳台上的绿植随风轻轻摇曳,阳光透过轻薄的云层,洒在他宁静的脸庞上。
于婶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张口问:“怎么不和她一起去啊?”
“她没叫我。”楚颂头也不抬地说完,突然皱了下眉头,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萦绕在心头。
于婶笑道:“你又不是没长嘴巴,她没叫,你可以问啊,我想阿棠不会拒绝你的。”
楚颂沉默了。
于婶又说:“阿棠是个好女孩。”
楚颂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楚韫也这么说,他也能感觉得到。
于婶退下后,过了没多久,又过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
“楚三少……”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和他点了下头,“我是窦枭窦少爷家的管家,少爷让我过来送一样东西给您和三夫人,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说完,他把一封带着喜字的红包递给了楚颂。
楚颂合上书,接过那个红包,“替我谢过窦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