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谢棠听到她的话后,礼仪和涵养都拿去喂狗了,“你真是好不要脸!”
“你骂谁呢!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们,你能嫁进楚家吗?”
秦芜听后,赶紧放下手机,拉着纪雁的手臂,生气地说:“妈,你不要这么说。”
纪雁的手在她脑袋上指了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捅出这篓子,怎会便宜她嫁给楚颂!你和谁好上不行,偏偏和一个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楚逸好上!”
纪雁的话极其难听,秦芜脸色尴尬极了。
谢棠喝着茶看她们母女狗咬狗,不知道是不是纪雁太强势了,秦芜才会这般胆小怕事,可她始终想不通既然性情如此,又怎会大胆到做出给楚颂戴绿帽子的事情。
“要不是秦家,你有你现在的风光……”
“风光?你觉得我现在很风光吗?”谢棠没好气打断,“别忘了,是你老公求我和他做交易的!要不是我,你觉得他能拿到华颂集团五个亿的投资吗?”
“你……”
“你以为你老公给了我一千万和一套别墅很了不起吗?当年凭他的身价,他就用五十万把我妈给打发了,少不了你在他枕边吹耳边风吧!”谢棠冷笑着,侧过身子看向她,“要是我妈要起诉重新分割财产,你老公的财产至少有一半是我妈的!”
纪雁急红了眼睛,跳脚道:“你胡说什么!当年sk集团经济效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