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秦如海的身价高达近亿,他就像打发乞丐那般打发走了她们母子,转头与纪雁的二婚喜宴办得轰轰烈烈。
想到这里,谢棠心里怎能不恨?她轻握了下拳头,目光波澜不惊地看着秦如海,缓声开口却不容拒绝:“我要再加个条件。”
秦如海骂道:“你别得寸进尺,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说难听点,凭你在小所做律师的能耐,你至少要花三四十年才能赚到这笔钱。”
“既然秦先生不愿意,那这笔交易就算了。”谢棠无所谓地站起身离开。
她想试着赌一把,秦芜敢给楚颂戴绿帽子,对楚家这样有头有脸的家族来说,必定是奇耻大辱。
事关集团和家族兴衰,秦如海要是想抱稳楚家这条大腿,总要给楚家一个交代的,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求自己,所以她猜,无论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一定会接受的。
秦如海冷着脸故作冷静地看着她走到书房门口,咬牙切齿喝道:“等一下!”
谢棠侧过身子看向他,唇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秦如海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压着声音说:“说说看。”
“我还要这套别墅。”
秦如海脸上的肉颤了几下,他忍着不爽退了一步,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你要是觉得一千万少了,我可以再给你加点。”
“我不要,我就是想要你这套别墅,虽然旧了点,但翻新一下,还是可以住的。”谢棠讽刺地笑了笑,“秦总愿意忍痛割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