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你干嘛。”
江缚听出来,她被自己哄到了,轻轻一笑,用混不吝的撩人腔调说,“表白啊,听不出来吗。”
方茧吸了吸鼻子,“有点儿突然。”
江缚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你还敢不敢整天胡思乱想。”
方茧否认,“我没有,我真挺好的。”
江缚哼笑,“你最好是。”
方茧难得矫情一下,“江缚……我有点儿想你了。”
话音刚落,江缚就坐起身,“行啊,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方茧听到动静,都无语了,“你要不要这么积极。”
江缚笑着重新躺下,“所以啊,别乱撩我,我受得起江小缚可受不起。”
方茧不服,“别吹牛了,我上网查了,你这种捐献后起码要休息一到四周。”
江缚闲闲散散道,“那是别人,个体差异不懂?况且我又不是性/功能障碍。”
到底是开荤过,说话尺度都不一样。
方茧耳朵一下就热了,她嘟哝,“你说话能不能规矩点儿。”
江缚短促一笑,特别狗,“在电话里不行,在床/上就行?”
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特别。
对于有颜色的事总是特别敏感,被人稍稍提起,脑中就能蹦出激烈的画面。
作为恋爱新手,方茧只能强行切断,她咽了咽嗓说,“反正你这段时间必须好好休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睡觉吧,晚安。”
说完也不给他留余地。
啪就把电话挂了。
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