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行,那我不打扰你们。”
话刚说完,又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了,茧茧,阿缚他今晚的消炎针没打完就走了,你记得嘱咐他吃消炎药。”
这是正经事。
方茧不敢怠慢,马上点头道,“好好,我这就下楼去给他买。”
结果刚起身,就被江缚按着肩膀重新坐了下来。
江缚说,“我买了。”
周文钰这才放下心,把电话挂了。
方茧四处看看,“药呢?在哪儿。”
江缚往后一靠,意态慵懒地抬抬下巴,指向茶几,“那么大眼睛看不到。”
方茧果然看到装着药的塑料袋,她拿过来,想监督江缚吃药,结果拿出来的第一盒,居然是某个牌子的套。
方茧:“…………………………”
江缚耸了耸肩,“买药的时候顺手买的。”
方茧在短暂的心跳失衡后,把消炎药拿出来,“先把药吃了。”
江缚倒挺听话的,就是没想到这个药还挺苦,方茧见他皱眉,立马扎了块哈密瓜给他。
视线因而对视。
江缚缓慢地咀嚼着,撂在她脸上的目光肉眼可见地升温。
也说不清是谁先撕下那层淡定的伪装。
在他吞咽,喉结滚动的最后一秒,方茧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他。
江缚微微张唇,默契地含住她的唇舌。
那一瞬的救赎感,比吃的任何一颗糖来得都甜,甜到他忽然就忘了一个小时前,他是怎么吃别的男生的醋。
哈密瓜的清甜在彼此唇腔中蔓延开,江缚直接把方茧压倒在沙发上,更专注地吻她。
这次两人没喝酒,都是清醒的,娴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