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揣着,揣得还挺多。
既思念离开的那个,又担心活着的受委屈,回头还得说道自己亲女儿两句,生怕她二婚再被继女骑到头上受苦。
她活到这个岁数,真不一定有赵宝华这心力。
方茧没由来就笑了,笑得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汽,她想说点儿什么,但却很奇怪,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难道说她看上了一个男孩子,那男孩子也跟她表白了。
但她没勇气跟他在一起吗。
太俗套了。
方茧怕赵宝华酸到倒牙。
刚好等位叫到了两人,方茧就收起情绪,挽起赵宝华进去就餐。
不是有句话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吃一顿,不行就两顿,事实上,那天的这顿饭,也的确达到了某些效果。
赵宝华不怎么吃火锅,不清楚调料怎么调好吃,方茧就替她去弄调料。
她怕老太太吃不惯,打算多给她弄几种。
就在她琢磨怎么配这些调料的时候,一道磁沉的声嗓在她身后淡淡响起。
“请问泰式酸辣汁有吗。”
很清淡平常的语气,落在嘈杂的背景音,明明那么不显眼,可方茧还是第一时间辨认出,那就是江缚的声音。
心脏一瞬提到了嗓子眼。
方茧回头就看到另一边调料区前,站着穿着黑t牛仔裤,在和服务生搭话的江缚。
似乎刚洗过头,没来得及抓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