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秋虽有功利心,但她人不坏。
就是江远舟不拿这个条件交换,她也会过来帮江远舟说两句话。
但可惜,她远低估了自己在江缚心中的分量。
江缚一颗心本就被方茧蹂/躏得稀巴烂,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当别人眼中的好哥哥,好儿子。
他不客气地冷笑一声,“他和张语芹的儿子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江序秋神色瞬间僵滞,眼睁睁看着升起来的车窗一点点遮住江缚立体清俊又冷漠的侧脸。
她本以为江缚会说一句“让江远舟亲自来求我”,可结果,他的态度远比这还糟。
望着江缚行驶上主路的车影。
江序秋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费力地往回走,一面暴躁地给江远舟打电话。
“早跟你说要跟江缚搞好关系!那是你亲儿子!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
方茧想过江缚会因为自己挂他电话生气,但没想到江缚会拿“房费”这件事来噎她。
所以他看见她替他收下那五百了?
他什么时候看见的,怎么现在才吭声?
脚步诧异地停了停。
方茧有些搞不懂他,又有些心虚。
斟酌好一会儿才说:【你终于看见了?】
也不知道江缚是生她气了,还是在忙,又是好久都没回。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和江缚发生的所有不要当真,不要在意,可实际上方茧还是忍不住琢磨这家伙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方茧神色肉眼可见地心不在焉,连程家峻跟她搭了几句话,都重复了好几遍,她才回过神。
“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