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两人湍急的呼吸声愈演愈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吃了一颗糖,方茧只觉得唇齿间都是甜蜜到让人沦陷的滋味。
情难自禁地溢出羞耻的轻哼。
换来的却是江缚的变本加厉,把她攻占得天旋地转,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又一遍聒噪地响起,江缚才在她两次三番的推动下,收住力气,终止这个吻。
房间漆黑,只有透过窗纱的清冷月色是唯一的光源。
方茧身子骨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两只手挂着江缚的肩膀,大口呼吸了好几秒,她说,“……我,我先接个电话。”
江缚没说话。
但从他胸膛起伏的频率来看,他并没有多淡定。
甚至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都凸显得让人无法忽视起来。
耳边,他呼吸沉沉,咬方茧的耳朵,暗哑的吐字带着极为不爽的醋意,“程家峻是吧,前男友还是白月光?”
他咬得其实并不疼。
但问题就是耳朵是女孩子的敏感区。
方茧一池春水荡漾得快受不了,偏偏江缚还过来吮她的脖子,密密麻麻的痒意遍布全身,像是过了一道让人兴奋又难捱的电。
这个力道和感觉。
她就知道这家伙又给自己种了个草莓印。
方茧蹙眉道,“什么前男友白月光,你又在鬼扯什么?”
说完用力推了他一下,江缚才放过她,依依不舍地退离开来,靠到身后的玄关均匀地喘着气。
给房间插上电卡,开关啪地一声脆响,房间的灯亮了。
白炽灯下,方茧懊恼地摸着那块被他报复啃湿的地方,“你是狗吗?”
可能是亲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