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方茧云里雾里,愣是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把她认成我了?”
江缚耷拉着眼皮,吊儿郎当地看她,直白赤/裸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您可终于反应过来了。
方茧是真意外到了。
耳根不自知地红了起来,她闷闷道,“……你有这么好心么。”
回应她的是江缚一声嗤笑,“嗯,我没这么好心,别人都比我好心。”
像是得到关系缓和的讯号。
方茧板起脸,“你这么好心,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这话倒是问到江缚的“盲区”了。
他蹙了下眉,正要说话,缆车就抵达了山脚。
景区的其他两位工作人员早就顶着烈日等在外面,江缚见状不好磨蹭,只能说了句“走了”,抓起方茧的手腕跟着大叔下去。
从员工通道出来才知道,原来景区的工作人员叫了救护车,但因为路途遥远,救护车要很久才到。
看江缚问题不大,大叔就说,“不然咱们开车去镇上的医院吧,这等救护车得等到啥时候。”
对此,方茧和江缚都没意见。
去附近的医院也行。
反正尽快把江缚的伤口解决了就行。
于是一行人又挤上面包车,去镇上最大的那家医院。
就这么颠簸了一路,直到见到医生,方茧才松了口气——医生和大叔的说辞一样,不是毒蛇,问题不大,但需要打破伤风。
江缚一如既往地淡定,他冲方茧揶揄地勾了下唇角,故意道,“听到了吗,就打个破伤风,别绷着脸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