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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咬伤这种事还是很危险。

方茧一路紧跟江缚长腿的步伐,即便手腕被他拽着,心脏也仿佛被钢丝吊着,仿佛被咬的人是她。

所幸缆车距离观景台不远,没一会儿,他们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上了专属通道。

缆车空间很小,只能容纳四个人。

方茧刚找到位置,江缚就自然而然地挨在她身边坐下。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第一时间就去看江缚的伤口。

两排细小的弧形牙印,咬得不轻,即便清理过,伤口也渗着的丝丝血迹,微微发肿。

大叔应该是经常处理这类事,很有条理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心慌恶心头晕吗?”

方茧眼神关切地看着江缚,江缚倒挺平常的,“没有。”

大叔看了眼方茧抓过来的蛇,像是锦蛇,但又不能完全确定,“到医院还是要好好检测一下,万一有毒,这蛇也能拿来采集血清,不过现在看来问题不大。”

听他这么说,方茧暗暗抒了口气,感天谢地地点头。

江缚斜眼觑到她这根正苗红的小学生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他不笑还好,一笑方茧脸都黑了。

她斜眼瞪江缚,奈何江缚被她瞪得还挺舒坦的。

他嘴角玩世不恭地勾着,语气蕴着股难以言说的狎昵,“还说我脾气差,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俨然是在说她刚刚凶巴巴的样子,却没有半分指责,反倒温声软语,像情侣间小打小闹的调情。

方茧没想到他情绪转变得这么快,还近在迟尺地和她对视,喉咙都不自觉咽了下。

大叔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人吵架,就热心地帮方茧说话,“欸小伙子,你不能这么说,你得谢谢你女朋友,你女朋友为你着急才上手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