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唱一和的。
江缚不耐烦地皱起眉,冷笑了声,“你们俩还真是一路人啊。”
方茧哪里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酸味儿和不如意。
她只当他在讽刺自己。
既然是讽刺,她又怎么能示弱,于是她点头,“是啊,我和周括就是一路人,从大一的时候就是,他最配合我了。”
这话说的,周括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不大自然地傻笑两声,却没解释的意思。
换来的结果就是他刚系好安全带抬起头,就对上江缚漆邃又难以揣测的视线。
周括也不知道江缚为啥这么看自己。
他怪莫名其妙的,就对江缚说,“额,不知道你要来,就没给你带水,不然你喝我的?”
周括作势要把怀里那瓶没打开的脉动给江缚。
“……”
江缚面无表情地回绝,“谢了,我不渴。”
下一秒,他又眼神悠悠地看向方茧。
方茧莫名就被他阴阳怪气的眼神噎了下,她嘴角拉直,用气音道,“你有病啊。”
江缚往后慵懒一靠,眸色欠扁又倨傲,“你有药?”
方茧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心说好老土的对话,可嘴上却忍不住回击,“有药也不给你吃,病死你。”
江缚懒懒哼笑了声,“是么。”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拽过身旁的安全带,咔哒一声塞进卡扣里。
就是这会儿,方茧看到江缚受伤后缠着绷带的左手……看那包扎的样子,伤口应该挺长的。
她突然就心软了下。
又联想到他那空荡荡的背包,和对她怀里ad钙奶渴望眼神。
……算了。
和这种又受伤又没吃早饭的人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