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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姑娘心里有白月光。

她跟江缚就是玩玩一场。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楼嘉豪眉头紧锁,那还真不好搞。

江缚从他脸上看到“难办”两个字,心头软肉像被车轮来回碾磨似的发皱。

静默须臾,他抬腿不耐烦地踹了楼嘉豪一脚,“说话。”

楼嘉豪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世界上哪种关系是最难改变的吗?”

心中莫名蹦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缚喉结微滚,“哪种。”

楼嘉豪:“炮友转正。”

“……”

“说真的,我不建议你直球,因为炮友转正是最难的,但话又说回来,想维持的话,这种关系也是最容易的,别把话摊开了,俩人就还能一起玩儿。”

“但前提是你能接受她不把你当男朋友,心里还有别人。”

楼嘉豪平平静静地叙述完他的看法。

江缚看似心如止水地在听,实际上思绪早已回到了他去医院探望她的那天。

那天,方茧生怕他被人看到,无论如何都要把他藏起来。

所以,她是怕她喜欢的人看到他,误会他们的关系,是么。

江缚心头如被一团乱麻用力缠住。

好像无论他怎样努力呼吸,那种感觉滞闷的感觉,都像一个厚厚的茧,把他捆绑,束缚,直至喘不过气。

还是楼嘉豪找补了句,“哎不过我觉得,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也没用,这是两个人的事,你就是想破天,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不如和她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