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出江缚话里的暧昧招惹和试探,双颊也升起不自然的红晕。
但她和江缚的思维不一样。
她把这理解为,江缚也不想当“小三”。
鬼使神差地想起昨晚挨着他坐的大波浪美女,以及穿着抹胸小短裙的秦可颂,方茧心头无端涌上一股不爽。
她抿了下嘴角,“我又不是你。”
江缚一挑眉。
方茧掀起眼帘,面色不改,“是个人看了都眼馋。”
本来是一句怼他的话,却莫名说出一股怨妇的味道,江缚一下就笑了。
他点了点头,咬字慢条斯理,“是个人看了都馋,那意思是你也馋,是吗?”
“……”
方茧一下就被他噎住。
江缚眉眼浅笑,浪荡多情又欠扁,“不过馋我也是情理之中,理解你。”
理解你大爷啊理解。
方茧眼神荡起一丝恼火,差点儿就要怼他。
可转念一想,她不馋他为啥要睡他,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
愤怒的小火苗很快就偃旗息鼓。
方茧认栽地垂下眼,闷闷地哦了声,“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
江缚闷出一嗓子嘲讽的笑。
他怎么可能让她轻而易举地开溜。
他跟她这笔账还没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