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不是有意的因为我是第一次,我醒来后也很害怕很无助,所以现在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跟你说对不起。”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似乎让江缚听到了他想要的关键词。
方茧明显看到他眉宇里压着的薄戾倏忽间消散了几分。
生生把某种情绪压下去,江缚扫视她一眼,在视线落到她雪白纤长的两条腿时,他喉结微滚,稍偏开头说,“那你现在,难受么。”
方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关心自己。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皇恩浩荡,她顿时狗腿子地摇头说,“没,不难受。”
然而说是这么说,但其实那种力道到现在还残存在她身体里,时不时出来作祟,让她肿胀生疼。
江缚这家伙,昨晚好像还真的蛮用力的……
想到这一点,方茧不经意红了耳根,使劲儿攥了下拳头说,“你放心,我挺好的,倒是比较担心你——”
这话还挺带歧义的。
江缚瞬间就不悦地蹙起眉,又用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眼神看她。
方茧马上找补,“——担心你的心理健康。”
“……”
江缚眼底翻涌的浪潮总算平息了一点。
他压着一股气冷哼了声,咬字磁性,“谢谢,我很健康。”
方茧干巴巴笑了两声,窝窝囊囊地说,“健康就好。”
不然她真怕他报警告她强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