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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真醉得不轻,都忘记自己说过这句话。

他偏过头,脸颊和她的鼻尖相碰,意态醺然,咬字低磁,“胆小鬼。”

顿了顿,声线又蕴着宠溺说,“别怕,我保护你,它不敢欺负你。”

方茧被他哄得心暖暖的,醉醺醺地哼唧一声。

小猫在江缚脚下急得喵喵叫,仿佛在控诉江缚为什么不理他。

就这么一路竖着天线似的尾巴,小猫扭扭哒哒地跟在江缚身后。

直到江缚推开卧室的门,把方茧放倒在床上,才拎着它的脖子,把它赶回到客厅。

方茧怕这小东西。

关于她的事儿说一遍江缚就能记得。

床品是新换的,还有洗衣凝珠的清新气味,布料也软软的,像躺在云朵上,方茧毫不客气就滚到被子里。

江缚坐在床边,看着她穿着外衣乱滚也不生气,还贴心地帮她盖了下被子。

跟着想到什么,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动作迟缓地给楼嘉豪打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方茧就拽了他一下。

江缚重心一歪,差点儿压到她,还好另一只手撑了一下床。

楼嘉豪的电话就在这时接通了。

他还挺意外的,毕竟江缚很少在这个点儿联系他,“怎么了?”

眼前,方茧搂着他的脖颈,目光痴痴又直白地望着他。

其实这一路,方茧都在用这种带着渴望的眼神看他,就好像酒精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心中那池生人勿进的潭水融化成春水,被她搅乱,江缚眸光沉甸甸地注视着她,“你卧室,今晚借我住一下。”

楼嘉豪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爽快地说了句住呗,跟着反应了一下说,“你喝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