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装了,我知道你对江缚有意思。”
像考试作弊被监考老师当场抓住,方茧心脏一下就提到嗓子眼。
她本能地想解释什么,可邱露佳多了解她。
这姑娘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趴在桌子上凑近她,“我跟你说啊,有感觉就抓紧,别等他被人泡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我刚刚路过别的桌的时候亲耳听到的,今晚秦可颂要有所行动,不然她能穿成这样吗。”
酒精似乎起了作用。
方茧只觉脖子连着而后的皮肤躁得慌。
偏偏邱露佳小嘴叭叭个没完,“而且你知道秦可颂为啥这么着急么,因为江缚要出国了!”
“出国啊!”
她特意给方茧“划了个重点”,恨不得拍桌子吓醒她。
方茧心口一咯噔,像踩空了楼梯,魂儿都跟着往下坠。
“说好像都开始走程序了还是怎么,”邱露佳没意识到她的不对,还在说,“要去国外读音乐大学,学费都是他自己赚出来的。”
“不过要真是这样,我感觉你也没必要去争取了。”
“他本身就不服管的,要是真去了国外成了留子,别说异地恋了,他还能不能做个人都不好说。”
这倒不是邱露佳夸张。
而是江缚看起来就不是会老实念书的类型,他长得这么招风,到那边说不定会被白女各种围绕。
脑中鬼使神差地蹦出各种乱七八糟的设想,方茧眼神空洞盯着酒杯里颜色鲜艳的液体,邱露佳后面的话她一律没听进去。
直到有两个女生隔空叫邱露佳,“诶邱露佳你快来啊,我们都玩一盘了!就等你了!”
“对啊对啊!诶你朋友玩不玩,把她也带过来。”